易忱已经在F国疗养一月,手术本来安排在上午,时间临近之际,可他却突然想看看小枝,吩咐樊叔立刻申请航线回国。
赶上慈拍会,送了件礼物,值了。
唯一不足的是,那个人还是找来了。
看来一切都要加快速度才行了。
他说:“嗯,回去。”
人生至乐,不过失而复得。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这句话。
*
易枝拿着盒子愣在原地,总觉得自己把中年男人的话理解的太过简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总感觉……那个人的眼神,有一丝……晦暗,还有一点熟悉,莫非是在哪里见过吗?
檀香木散发出淡淡的沉木香,却半分没使她安宁,心里的疑惑更加加深。
“不是说不喜欢?还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江瞿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对面,皱眉看着她怀中别人送的盒子。
还不待她反应。
“席芮?”一头红发的男人出现在面前,模样轻佻地手插裤兜,语气震惊,急切地走过来。
易枝蹙眉看着走过来的红发男人,虽然是看着她,却不知道他在叫谁,可能认错人了吧,她把锦盒收好,不予理会,自顾自地朝门外走去。
红发男人突然几个大步追上去企图抓住易枝的手,将近之时被江瞿阑挡开。
易枝被江瞿阑拉到身后,差点一个踉跄,不过向来都是她保护别人,这倒是第一次她被人拉到身后。
江瞿阑语气冷燥,带着显而易见地警告意味呵斥:“魏锦航,你干什么?”
红发男人被江瞿阑搡到一边,手撞上桌角,桌上的高脚杯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