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枝忍住呕吐的冲动往回一看,正是刚刚在茶杯里跟她招手的那位,他的头发可能不服气他的声音为何油的一枝独秀,给自己上了视觉效果能达到一吨的发胶,那人边走边弹了一下额前晃动的一绺头发。
她往后一闪,生怕油溅到自己身上,不敢再看第二眼,撑住笑赶紧拉住江瞿阑,又积极地建议大伙:“咱们别耽搁时间了,再晚就要吃晚饭了,快走快走吧。”
江瞿阑没好气把她手拿开,知道这不是一般人还敢跟来,到底知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若有所思的看住她,“你…”
“这次真不是我自导自演!”她睁大眼睛,接着两唇一弯,幸灾乐祸地戳他:“让你平时对人态度好点,笑一笑弄得跟谁要找你交税似的,得罪了不少人吧,一出门就被绑架,也只有你老朋友我对你不离不弃了,我可真是人美心善声甜……”
他把头转向另一边,懒得跟她讲话,心里盘算等会怎么才能摘出她。
几个人把他们的手反系到身后蒙眼送上车,载他们的是老货车,间接性发出吱吱的声音,车内宽大,江瞿阑易枝被扔到一边,络腮胡子和黑瘦大高个男人坐在他们对面。
大概是在往郊外开,路凹凸不平,几次颠簸急转弯易枝都撞进靠窗坐着的江瞿阑怀里,江瞿阑总是被她撞的低低闷哼一声。
对面两人看得几次“啧啧啧”摇摇头感叹人心不古,世界变天了,想他们那时候可是连看一眼异性都脸红,结果这俩腻腻歪歪,死命鸳鸯似的,命快没了还搁这玩呢。
终于又在一次易枝栽进江瞿阑怀抱的时候,络腮胡子愤懑地“啧”了一声,训道:“你俩行了,这还是在车上,控制控制行不行?”
她这次栽的狠,头直接砸到了他腹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