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江瞿阑先移开视线,看向正热聊的沈安月何子川。
易枝也看过去,扶额低头。思衬着现在站在江瞿阑的视角,把事情整理了一下:首先,一个貌美且对异性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也就是她本人,在酒吧“不怀好意”地灌醉了他的男友何子川,他醋了,给了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逼她喝酒,抢她公司的人,戏耍她,他以为这事告一段落了。
但是,今天他开心的和小爱宠在餐厅共进晚餐,这个劣迹女人又来搅局,还带来朋友,恶毒的女人还专挑长辈,打断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对于长辈他们不好拒绝,屈尊来和她们拼桌吃饭。
可此恶女指使她朋友挑逗他的川川,让川川忽略他。
OK,基本上就是这样。
这么来看的话,自己真是过错方?想到这一点她一时这气也硬不起来了,甚至心里有点发虚。
老祖宗留下的箴言:做生意做生意,一是做人,二是做事。
关于江瞿阑的事,她查过一些,三年的时间把一个公司掰回正道,重回巅峰,铁血手腕,绝不是良善温和的软柿子。
以他对小奶油的在意程度,她现在是把人给得罪透了。
想到这,她痛心疾首地拿出手机给易池发了个短信:【尽快做一份企业应急计划书,佰景可能要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了】易枝还在风中凌乱,江瞿阑起身说了声“失陪”,走去餐厅自带的小阳台,这里风景极好,阳台下一片低低矮矮的绿植,他点了支烟,薄唇吸了一口,单手撑在台面上,一团烟圈融进夜色里。
他之前让人去盯着沈家的人,中午姜非说沈淑华要动身来市区。
沈淑华来苏市,易枝一定会顾及老人的爱好,挑选文雅的地方招待,正巧,市中心只有这么一家。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在这里等了,她来了。
她没看何子川,应该是对他不感兴趣,她在桌子下偷偷给别人发短信,那边是谁,她看了自己很久,这次不是陌生是戒备,还带着一点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