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远:“老夫人那边,准备和魏家二少爷联手,开启一轮增资,稀释您手中的股份。”
“才几天不见,她倒是天真了不少,江达体大,就算把整个魏家投进去也只相当于往大西洋倒了一桶水,能稀释什么?”他抬头看向季怀远:“这你比我清楚,你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季怀远被他一看,小心思被点破,有点发怵,硬着头皮说:“少爷您本来就是来苏市视察做做样子的,已经逗留了一些时日,再这么下去老夫人那边难保不会有新动作,您该回京市了。”
“季叔,你跟了我几年了?”
“少爷,从你回江家我就一直跟着你,三年了。”
“那你应该知道没人能左右我的的决定。”江瞿阑话语不多,颇有些偏执。
季怀远只好慢慢退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书桌旁的人。
他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年轻而不稚嫩,对商业有着独特灵敏的嗅觉,杀伐果决,手段老练。
仅仅三年就从老夫人手中拿回江达,带领江达市值翻倍,江达发行的股票成了股民追捧的宠儿,江达市值坐稳了京市第一把交椅。
而此刻。
这个本该光芒万丈谈笑风生的男人,坐在窗前,手里拿着易枝小姐的资料,仿佛游离于天地之间自成一体,夜晚的凉风吹在他身上,看起来实在有些落寞。
季怀远走后,江瞿阑从胸前的口袋取出皮夹,皮夹的夹层里是一张泛黄的纸条,纸上是一句小诗:“栀子比众木,人间诚未多。”
如同以往无数个黄昏里,他手指摩擦着纸条,证明它的真实。
易枝消失的6年里,没给他留下一丝念想,他们没有一张合照,她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他被丢到国外,身边没有一个人知道她。那个穿着天蓝色裙子,能一句话把他气死,也能一个眼神让他大笑的女孩消失在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