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姜芜倒是不好意思看他了,喝酒的动作却没停下过,一杯接一杯的,王书砚也没拦着她。
直到姜芜开始迷迷糊糊的,一副醉态。
王书砚去卫生间拿了毛巾给她擦脸,换来的是她的反抗,“不要碰我…”
王书砚不听,仍是拿着毛巾给她擦脸。
像极了小孩子不肯洗脸,家长不管不顾拿着毛巾往上糊的感觉。
姜芜拿着酒杯不撒手,眼神迷离的看着王书砚,半晌后开口道,“我认识你。”
王书砚配合她,“这么巧?我也是。”
“不,你不是。”姜芜撇着嘴摇摇头,“我先认识的你,你在台上,和他们狡辩。”
“狡辩?”王书砚乐不可支,这是个什么新鲜词。
姜芜忽的凑近王书砚,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我给你说个秘密。”
王书砚挑挑眉,耳朵凑近了她。
姜芜附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我喜欢你,好久了。”
热气喷洒在耳边,王书砚心痒痒的,忍耐着没有动。
姜芜说完,就离开他坐直了身子,看着手里的酒杯,神情变得有些忧郁,似在自言自语,“我这个人阿,满身阴暗,但总想着给他一点阳光,可是我的世界没有阳光了,我什么也给不了他。我的世界乱糟糟的,而他干干净净,可以悬在我的心上,作月亮,我不想污染了他。他那么温柔,那么好,他值得最好的,只是…那个最好的不是我。”
“他是谁?”
姜芜歪头看去,比了个“嘘”的动作,狡黠一笑,“不告诉你。”
王书砚挑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次是真醉了还是装醉?”
姜芜不满的低头打开他的手,“我才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