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那是她爸爸不让穿,从小到大,她穿的所有衣服都必须按照他的要求,不准穿低胸,不准穿吊带,不准穿超短裙超短裤,三个扣子的夏季运动服必须扣上两个扣子,穿无袖运动衫里面必须穿小背心……还有许多严格到苛刻的要求。
“白桦,你在犹豫什么?”程弈庄凑近她,伸手到她背后要拉礼服的拉链,“我帮你换!”
“不要!”薛白桦迅速往后挪。
“那你换还是不换?”程弈庄往前挪。
“不换!”又往后挪。
“理由?”再往前挪。
“走开!”薛白桦推丈夫,她已经被逼到沙发边上了,腰背上抵着什么东西,是她上楼换礼服时忘记带回房里的普拉达手袋。
程弈庄突然一只手又伸到妻子背后,薛白桦以为他想拉背上的拉链,迅速侧过身让背靠在沙发上,哪知丈夫那只手竟伸进她的普拉达手袋,她急忙阻止,然而已经来不及——
“这是什么?嗯?”程弈庄迅速从手袋内抽出一抹黑,故意打开举在她面前,坏坏地假装观察研究着,“这是什么呢?透视的,蕾丝的,还有——”
“程弈庄!”薛白桦提高音量打断丈夫,伸手要抢他手上的情/趣内衣,然而他迅速举到右边,她伸手向右边抢,他又举到左边,她不再抢,扑进他怀里捶他,捶了几下又把脸钻进他的西装衣领内……
“哈哈哈……白桦,你太可爱了!”程弈庄原本想逗逗妻子,却完全被妻子的举动和反应逗乐得不行,她嫌弃他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其实她更是,此时的她就像个偷糖吃被抓到的小孩,又窘迫又害羞。
他放下情/趣内衣,把妻子的脸从怀里捧出来,先亲她一口,笑得温柔又宠溺:“你躲什么?害羞什么?嗯?”
薛白桦笑着推开丈夫,迅速靠回沙发上,刚才的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小时候只要害羞或者做错事就会习惯性地把脸藏进爸爸的西装衣领内,如今她早已不是小孩了,刚才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