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薛白桦一副不关她事的样子。
“你在我身上下了魔咒吗?”程弈庄说完忍不住笑了出声,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么幼稚的一句话只有女儿才会说吧,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薛白桦也笑,笑得有些嫌弃,她推他:“先放开我吧,我们要一直站在这里吗?”他们还站在门后。
“吻了再放!”说完低头又想吻。
“不可以!”薛白桦急忙拒绝。
“那洗了澡再吻,再……”没有说下去,脸上笑意正浓。
“见到慕琅了吗?”薛白桦当做没听到他的话,转移话题。
“我昨晚跟慕琅一起吃饭了,还到□□去看了一下。”程弈庄说,“他的状态很好,小铮对那边的学校也已经习惯了。”
薛白桦不语,想起几个月前慕琅一家三口出发到新加坡前夕,她与他在薛家的花房里聊了很久,第一次彼此敞开心扉聊心里话,他虽然比她小20天,但更像哥哥,从小他就很照顾弟弟妹妹包括她,只是她一直不领情……那晚,说到爸爸,她看见他眼里有泪光,虽然作为男人直到最后也没有流下眼泪。他说他一生只有一个父亲,从小爱他崇拜他以他为榜样……
然而,他最爱的父亲,最后伤了他的心……薛白桦微微叹息。
“白桦,慕琅的事就别再想了,他很好,在新加坡也有他自己的一片天地!”程弈庄柔声说。
“嗯。”薛白桦点点头,确实不再想它,她恢复微笑,“我去洗澡了。”
“我陪你!”程弈庄也恢复微笑,放开妻子的腰又牵住她的手要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