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虽声音不高,但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爸爸……”薛白桦感到失落,“是这些年我让你伤透了心吗?”
“不是。”薛宗廉笑了笑,“爸爸相信科学,没有下一世。”
薛白桦不再出声,她也相信科学,说什么下一世本想哄他开心,结果却让他突然不开心了,是她太不会哄人了吧……
“桦,弈庄那里一切顺利,我可以放心了。”过了一会薛宗廉转移话题,“白桦地产交给你我也放心,华崧集团交给慕祁——”
“爸爸,不要说了!”薛白桦突然有些激动地打断。
“桦,你误会了!”薛宗廉微笑,温柔说,“爸爸说这些不是交代后事的意思,爸爸真准备退休了,手术后休养好,一切都交给儿女了,我承诺过你秋姨,用下半生弥补她,我会和她周游世界!”
其实他的下半生并不长,翟医生曾经告知他,以他的情况,就算手术成功,顺利度过排异期,也可能只多活五年到十年。这是他的儿女们不知道的秘密。
薛宗廉继续刚才的话:“桦,慕祁虽然三十岁了,但有时还有些犹豫,工作上没有你果断,以后你觉得有什么不妥,要提醒他,多给他意见。”
“我会的。”薛白桦犹豫几秒突然说,“爸爸,让慕琅留下吧,慕琅沉稳,会帮着慕祁,兄弟俩一直都是齐心协力的。况且,绑架的事跟慕琅没关。”
“她跟你说了?”薛宗廉那天从楼上看到山茶树下谈话的两人了,“她怎么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