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也得答应,床上的事我说了算!”说的有点霸道,笑得有点得意。
“大男人主义!”薛白桦“谴责”一句。
程弈庄笑,先亲她一口,又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问:“大男人主义有我这么温柔的吗?嗯?”
“你觉得你温柔吗?”薛白桦很是不以为然。
“我觉得已经很温柔了,比如前晚在浴缸里……”
说到浴缸程弈庄不禁在心里感慨,还是家里好,这里没有浴池,浴缸也不够大,洗手台高度不太对,唯一好的只有摆在梳妆台对面墙边的那张沙发躺椅,看来回到家里也要去家私城选一张……
“你笑什么?”薛白桦突然在丈夫眼里看到一丝“阴谋”的笑。
“没什么,想着该怎么‘温柔’才能让你满意!”话里都是暧昧,他低头吻了一下妻子,“告诉我,今晚想我……怎么‘温柔’?”
薛白桦抿嘴笑着不说话。
“你笑什么?嗯?”程弈庄也笑,“薛白桦你还敢笑,你知不知道,以前你让我以为我自己不行!”
薛白桦听到最后一句话,抿着嘴笑得肩膀颤抖。
“有那么好笑吗?”虽这样说但他自己也在笑,回想过去十几年的夫妻生活,像是假的一样,偏偏他还对她那么迷恋,他又吻了一下妻子的唇,“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很差?你知不知道你的丈夫很受伤?”
“受伤可以找别的女人疗伤啊!”薛白桦故意说。
“有这样教坏你丈夫的吗?”没办法,她知道他被她吃得死死的,他转移到她耳边呵着气说,“以后……我要从你身上……统统补偿回来。”说完含住她的柔软耳垂轻轻吸允了一下,薛白桦顿时全身微微一颤。他脸上有一丝得意的坏笑,现在不是以前了,他总能轻而易举就刺激到她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