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哭过后哽咽着问:“为什么?你要找女人那么多围着你的女人,你要出轨可以找别人,为什么偏偏是她?她是我的同学,我的好朋友!”
“因为爱她。”男人回答,声音如机械般没有情绪,他说,“我们要在一起。”
“所以你又要背叛你的妻子和另外几个孩子,又要离婚,又要娶第三个女人?”
“我不会离婚。”
“那是算什么?这就是你说的爱她?你只爱你自己!你这个自私者!背叛者!”女孩愤恨地捶打着他,“为什么我是你的女儿,为什么我有一个这样的爸爸,我恨你,我恨我是你的女儿!”
……
“我恨你,我恨我是你的女儿!”……
最后一句回荡在脑海里。
“桦……爸爸错了……爸爸错了……”
是真真切切的声音,一声声低沉而痛苦。
宽敞豪华的欧式卧房内,薛宗廉侧躺在白色床上,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抓紧床单,似在压抑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桦……爸爸错了……原谅爸爸……桦……”
他弓着身体,全身痉挛,抓在床单上的手青筋暴起……
“爸爸!哈哈!爸爸!”眼前突然浮现一张七八岁女孩天使般的笑脸,伴着快乐纯净的笑声,一袭白色小连衣裙在绿茵草坪上奔跑,“爸爸你快来抓我,抓到就给你亲一口!”
“哈哈哈!爸爸快来!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