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不明白,他明明在外面有女人,为什么还会忍得那么难受。
如今回想起来,那时她确实不明白——因为没有别的女人,所以他才忍得那么难受。
他说,和那个女人生孩子他做不到。那么,在伦敦那段时间,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第25章 说客
一个月后,12月中旬。不久将迎来圣诞节。在波士顿上中学的程桓、在旧金山上小学的贝拉以及在国内上国际学校的程楠都有一段圣诞长假,薛白桦让人先把儿子接去旧金山,12月20日也带着女儿飞往旧金山。
母子三人加上贝拉在孟至徽的房子团聚。薛白桦此行一方面和孩子一起度假,另一方面处理领养贝拉的事,打算元旦过后带着贝拉一起回国。以后,她将是三个孩子的妈妈。
到达旧金山休息了一天多,倒过时差后,第三天上午,她带着三个孩子前往墓园拜祭母亲孟至徽。
但四人准备离开时,一辆黑色轿车开入墓园的车道,在四人前方的不远处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一个完全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男人。
“外公?”
程楠小声惊呼出声,但懂得这是在墓园里在外婆的墓前,她压住心里的兴奋,控制住没有奔过去扑进外公怀里。
钟柯随后也从车上下来,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花,薛宗廉从他手上接过花束走向薛白桦和孩子——走向前妻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