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那里?”他问。
“昨天下午四点半薛小姐去了那个废品厂,但没见到人,只接到一个讹诈电话,让她准备一千万现金,两天后交换所有相片和底片——薛小姐让我在两天内必须找出讹诈的人。”
“那你都查到了什么?”薛宗廉还没等她回答马上说,“钟柯,你来告诉她查到了什么!”
钟柯看了田爰一眼,正要说,却听薛宗廉突然又说:“不,你还是带着她去,把这件事处理了!”他不屑于再听一遍,说完转身向住院楼走去。
钟柯与田爰对看一眼,两人也并肩离开了榕树下,去处理薛宗廉让他们处理的事。
薛宗廉回到贵宾病房里,轻轻走到病床边用手背贴着薛白桦的额头探热,烧退后没再反复,此时她睡得安稳,只是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让他看着心疼。他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然后趴在她身旁睡去,他一夜没睡。
将近中午12点,薛白桦才醒来,安静的病房里,只有薛宗廉的呼吸声。薛白桦看着他,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爸爸了,突然发现他鬓边竟长出了两根白头发,她皱眉,怎么会有白头发,他还没老……缓缓抬起手,用手指轻碰他的鬓发,他马上醒了。
“桦……”薛宗廉抓住伸到鬓边的手,微微一笑,“你想对爸爸做什么?”
“你长白头发了!”薛白桦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小孩,侧开脸,抽手,但没能抽走。
“爸爸老了……”薛宗廉微微叹息,带着苦笑,“白头发会越长越多,不久就会变成一个老头子!桦,你会嫌弃我这个老头子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