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宗廉把她放下,关心说:“你看起来很累,到小隔间休息一下吧。”
薛白桦没理他,走到角落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然后坐回办公椅。
“桦,爸爸担心你。”薛宗廉眼里有心疼有哀求。
“有什么好担心的,当年发现你是别人爸爸又失去妈妈的时候,还不是一样过来了。”薛白桦冷冷地说。
薛宗廉对此无话可说,他只好转移话题:“以后跟爸爸一起住吧,你不愿住薛宅,我们就住别处,我在西郊有一处别墅,不是很大,但足够我们四个人住了。”
“你的金屋还是留着给别人住吧。”
“桦,难道你还继续留在程家?离婚吧,爸爸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安排?”薛白桦冷笑,“结婚是你安排,离婚也是你安排,你这么喜欢安排,要不要再给我安排第二次婚姻,或者第三次第四次?”
“是,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结婚不该让你离开我,我应该一生把你留在身边,那样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你!”薛白桦不语,薛宗廉说的都是意气之话,他走近些,声音又柔和下来,“桦,这次相信爸爸,回到爸爸身边来吧,以后不会再管你,不会要求你做不愿意做的事,不会再让你嫁人……”
薛白桦喝了一口冰水,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淡淡地说:“如果真为我好,请你不要插手这件事,让我自己解决。”
薛宗廉没有出声,薛白桦也没有睁开眼,办公室内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