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下吃饭吧。”薛宗廉发话,声音平静。
“贝拉,他就是你的外公,快过去喊外公!”薛白樱用英语对女儿说。
贝拉虽然陌生而胆怯,但听妈妈的话,走到薛宗廉身边用英语小声喊了一声:“外公。”
“你好,你叫贝拉是吗,欢迎你!”薛宗廉也用英语回应她,对孩子他是脸带笑容的,他说,“你一定饿了吧,我们先吃饭!”
女佣又添了一副碗筷,程楠让贝拉坐在她和程桓之间,兄妹俩都喜欢这位表妹。薛白樱则坐在薛白蔷身边与薛家二媳妇对面。餐桌上继续吃着,但已没有了刚才的和乐融融,除了孩子在谈话,大人都沉默着。
薛白樱又向餐桌上的人看了一圈,看得更仔细些,这些人是她的继母、弟弟、妹妹等等,但她一个不认识。她故意笑着对薛宗廉说:“爸爸,你有这么多儿女,忘记我这个大女儿也不奇怪,不过,还好我没忘记你这个爸爸,没忘记我也是薛家的女儿!”
“你母亲留给你的遗产都被你挥霍了?”言下之意是向我要钱来了?
薛白樱只笑了笑看向薛白桦:“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过的话吗——都是薛家的女儿,为什么你就是掌上明珠,我就像个外人,我也姓薛,属于我的总有一天会取回来。现在,我就是回来取的。”这段话目的是说给薛宗廉及其他人听的。
“属于你的早在二十六年前你母亲就帮你取走了。”薛宗廉不冷不热地说。
“你欠我们母女的永远都还不清!记住,她是你害死的!”薛白樱突然语气愤恨,“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害她得抑郁症,知道什么是抑郁症吗,知道她往自己手腕切下那刀时有多绝望吗,知道她泡在血池里是什么样子吗……”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