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桦微微扭头一笑,随后扭回头看他:“当年你眼里只有校花!追到校花这份幸运不知胜过多少人!”
“这算是在嘲笑你的老同学吗?”
“谁敢嘲笑你这位‘炙手可热’的盛三公子呢?”
“真正‘炙手可热’的是你这位薛大千金!”
两人往前走去,盛清扬收起玩笑问,“薛叔叔近来可好?”
“很好!”薛白桦并不知道他好不好,但在她想来他能有什么不好,她也问他,“盛伯伯呢,他也还好吧?”
“还好!”众所周知,盛清扬的父亲已卧病一年多,时好时坏,这一年时常传出盛氏三子二女争产夺/权传闻,其中争斗最激烈的数“太子爷”和“三公子”。盛清扬从球童手里接过球杆递给薛白桦:“对了,紫晖让我代她问候你!”
紫晖是盛清扬的妻子季紫晖,两人六年前结婚,与薛程一样,盛季这对夫妻也是商业婚姻,不一样的是他们至今没生孩子。薛宗廉与季父是多年的生意朋友,薛白桦与季紫晖从小认识,是曾经一起玩过的伙伴。
薛白桦微笑接过球杆:“你也代我问候她!”
该说的客套话都说了,盛清扬笑着看她,终于忍不住问:“白桦,你真沉的住气!就不问问那位美国回来的朋友?”
“你会说不是吗?”薛白桦自信一笑,其实心里不是不好奇,对那位神秘的美国朋友她还是有些感兴趣的。
“在这方面我总是输给你!”盛清扬笑容里有些自嘲,接着又说,“他临时有事耽误了一点时间,一会就到——这位朋友你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