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你怎么了?你妈妈呢?”薛白桦拥抱贝拉。
“出去了,我不知道,也许回家了。”贝拉的声音很小。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孟至徽的房子,薛白樱虽然早已离婚,但母女俩并不与孟至徽同住,只是这几天她们母女以及薛白桦夫妇都住在这栋房子里,薛白桦想不到,葬礼结束第一晚,薛白樱就扔下女儿回了自己家。
“没关系,姨姨在这里,睡不着吗,姨姨陪你……”薛白桦对贝拉就像对自己的女儿般温柔,贝拉比她的女儿还小三岁。
“姨姨,我非常想念外婆,我很伤心、很害怕……”贝拉流下眼泪。
“没事,没事的贝拉,外婆爱你,她在天堂看着你,她不希望看到你这么伤心,相信我,她与我们同在。”薛白桦给她擦去眼泪,亲吻她的脸颊,安慰她。
下半夜贝拉和薛白桦睡在一起,程弈庄离开房间到另一间空客房去睡。
早晨,薛白桦被楼下的动静吵醒,像是移动家具的声音,贝拉也同时醒来,还隐隐听到谈话声,其中有薛白樱的声音,贝拉惊喜跳下床:“是妈妈!”
“贝拉,不回房里洗漱了再下楼?”薛白桦提醒她。
“我知道,姨姨!”贝拉说完出门去。薛白桦也进了浴室洗漱。
楼下,薛白樱带来的四个男人正在搬动家具。程弈庄起的早先下楼,只见楼下一片凌乱,他问薛白樱:
“这是怎么回事?”
“看不见吗,搬家呀,哦不,正确的说是搬家具!”薛白樱声音响亮,“这栋房子这些家具都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产,家具我要搬走,房子我要卖掉,你们夫妻也请尽快离开,明天我会带人来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