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璨星。”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我……”
宋璨星,我早就没有资格说爱你了,如今也再没有办法看着你……
“啊……”张冬阳看着满脸是血的邱威,吓得大喊一声,坐在地上往墙根缩着。
邱威抬手握住刀生生拔出匕首,忍着满头满脸的剧痛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来,一手拿着刀,一手捂着右眼虚晃一下身体,打开门冲了出去。
轰隆——
再一声惊雷响过,伴着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响了好一阵后,张冬阳才回过神来。
张冬阳恍着神接起电话,电话那一头传来一个陌生而冰冷的声音。
“张先生,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父亲刚刚去世了,死亡时间20:18分。”
“死……死了……”
“对,张先生……您……”
一切的伤痛,一切的苦难,一切的不平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张冬阳恍恍惚惚地看了一眼大开的门,庭院里雨水倾盆而下,这些年所有的坚持与委屈都在这一刻突然没有了意义,唯有死亡,还有存在的价值,以命抵命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