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高主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沉声喊了一句:“进来。”
带着手铐脚镣的陈顺祥被护士领进来,安排着坐到上了锁的铁椅子上。
护士抱着病例本说:“24小时全部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高主任说:“好,谢谢。”话音落地,护士就低头退了出去。
虽然所有的问题早就印刻在脑子里,可是高主任依旧忍不住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脑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顺祥……陈顺祥……”
“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吗?”
“医……医院……”
“为什么在医院?”
“妈妈说,我生病了,生了很严重的病。”
听到这句话,高主任慢慢抬头,蹙眉端详了陈顺祥一眼,能够辨别社会关系并主动说出身边人的身份,此次治疗勉强算得上些许成效。
陈顺祥因为入院之后被人长期捆绑着而缺乏运动,手臂、大腿都看上去细了很多,连脸都瘦削到凹陷进去,嘴唇因为缺乏血色泛着白,嘴角处还有些许皲裂,冒着白皮。
他对上高主任注视自己的眼光,下意识地撇开目光,微微低头,摆弄起手腕上的锁铐,发出“咣当”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