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玊不置可否地笑一笑。她握着一次性杯子,残余的口红印在杯口,里面的水却没能够滋润她干燥起皮的嘴唇,令她整个人看上去比方才更加苍白虚弱。
许向弋想要问一句“怎么了”,可排练室内韩骁的演讲已经结束,传来凳脚拖拉摩擦地砖的声音。他在被人发现之前放开了白玊。
***
白玊回到排练室,如常地同刚进来的邵方庭打招呼。
邵方庭剃了个板寸,穿着松垮的短袖衬衫和牛仔裤,左耳垂挂了枚银色的圈环,显得更年轻了点。他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白小姐,好久不见。”
身后的同事“啧啧”两声,掩嘴偷笑。
白玊从韩骁口中得知现在邵方庭可以算是乐队的半个经纪人,打从心底里佩服他能为朋友做到这种地步。
邵方庭仿佛读出她当下的想法,说:“没什么,我只是碰巧也很喜欢飞天船的歌,优秀的作品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白玊点头,瞧见随后而来的许向弋,听他几句话便把话题引到别的方向去。
小组的初采收工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乐队晚上有演出,访谈结束后三人搬了设备先行离开。其中两个同事家中有事,白玊所在的小组没有打算一起聚餐,三三两两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