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玊如此想着,在许向弋的怀中渐渐陷入酣眠。清晨闹钟打鸣的时候,她亦是从他的臂弯中醒转。他换了身睡衣,隔了一层被子侧身抱着她,自己身上只搭了一只靠垫。他埋在她的脖颈之间,头发蓬松柔软,散发着她家洗发水的香气。
闹钟似乎惊扰了许向弋的美梦,他迷糊地皱着眉,艰难地睁开半只眼,“你要去上班了么?”
“嗯,”白玊滚了一圈,把自己的被子反卷在他身上,“你再睡一会儿吧。”
许向弋挣扎着扒开蒙住脸的被褥,将刚爬坐起来的白玊捉回来,搂住,蹭着她的颌骨与耳朵亲了又亲,直到她痒得连连求饶才愿意放开。
“我去弄点早餐,等下你起床之后自己热一热吃。”白玊摸摸他的头,起身下床。她自觉地替他带上房间门,关门时回身望了一眼,他已经从床上坐起来,抱着一团被子看着她。他静默地盯着她,湿润的眼神粘在她左右,坦诚而无声地诉说眼底翻涌的欲望。
白玊竟然生出一种想要钻回他怀里的冲动。她正在逐渐变得贪婪,她眷恋他给予自己的一切温暖与柔软,甚至妄求得到更多。
“今天才周四呢,不是周末。”全勤奖金抑制了她的惰性,她合上房门,隔绝诱惑。
白玊飞快地洗漱,去厨房准备做一顿简易的早餐。
煎蛋时,许向弋从房间慢吞吞地踱出来,从后面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