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在靠近她的位置弯曲了一些,嘴唇动了动,许向弋想说“你抓着我吧”,可瞥见她吸附在挡板上泛白的手指,他又把话咽回去,换了个问题,“你是不是很讨厌烟味?”
“我……”
“你也说过,抽烟对身体不好。我会戒烟的,我跟你保证。”
许向弋心想,这样的话,下次你要是再遇见那种状况,我就可以在你身边保护你,而不是在外面抽完烟,才姗姗来迟。
地铁到站,减速停靠,车厢门渐渐打开。
白玊就倚在门边,感觉到自动打开的站门,急匆匆往车厢内走了一步。
许向弋本想让她,可身后皆是向外涌动的人,如同筑起一堵坚硬的墙,于是他只好伸出手虚扶着她的肩膀,以免她被人流冲向月台。
如此,白玊与他几乎贴在一起。她仓皇地想隔开一点距离,可斜背包的包带在混乱中滑至胳膊,像一道绳索箍住她的身体。
许向弋不久前窥见过的颤抖似乎再次爬上了她的身体,他的心脏似乎被狠狠一揪。
她在害怕他。
许向弋小心翼翼地勾住包带拨回她的肩膀,撑着车厢顶,努力隔开一点足以让她喘息的间隙。他说出了堵在口中已久的话,“我不会碰到你,你别害怕。你要是站不稳,可以抓着我。”
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缓缓离开透明挡板,扯住他的一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