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天观察下来,黎然并不是。言薪甚至觉得,黎然性格里有很多和自己儿子相似的地方。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他们都始终认真而热情。
不过想想也是,两个骨子里完全不同的人,大概也不会走到一起。
言薪看看他,撑着床坐了起来靠在墙上。
黎然赶忙帮他塞了个枕头在身后,关切着问他这个姿势会不会不舒服。
言薪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让黎然坐下。
顿顿的,这才复又开口。
“这一次,我也算是生死面前走了一遭。人老啦,再也不是年轻的时候想干什么就能去干的时候了。我之前一直劝孩他妈,别太管着言羽了。孩子大了。可你看看,到最后居然还是我管着他不让他跟你接触,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了。”
黎然听出口风,却仍然神经紧绷不敢懈怠,点点头,小心谨慎一个字都不敢说错,
“没有没有,您不用这么想。都是家里人,互相关心是应该的。”
言薪笑笑,没接他的话,自顾自的讲了下去,
“上次在苏州看见你和言羽,我们一帮老家伙就都看出来你们是处对象哩。我们虽然年纪大,但也不傻,谁年轻的时候没谈过恋爱呢。都懂。一开始我确实特别不接受,但是后来回去几个老哥哥老姐姐的都劝,也有那些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知道。但也有几个是真心劝我,我理智上是听进去了,可心里总还是别扭。? ??”
“后来言羽过年回家,跟孩他妈讲了好多关于你的事情。我没听,也不愿意让他妈给我讲。可言羽嘴上抹了蜜似的,很快就把他妈游说的叛变了,到后来嘴上不明说但话里话外都向着你呢。我也不是不信,就是,不愿意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