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言羽摇摇头，歪着脑袋看了他好一会。

“没有，只是觉得，我好像在这方面真的跟你差太多了。”

黎然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在房间里盘旋了许久，摩挲着言羽的掌心，黎然久久没有开口。

到最后，还是言羽先忍不住出了声，

“黎然，我们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我好好想想，你也好好想想。”

黎然几乎是瞬间抬起头来，眼神里从惊讶，到慌乱，到心疼，最终归于了歉疚。

言羽把手抽出来，伸手把黎然扶起来示意他坐下。

黎然按照他的意思坐回沙发上，却不依不饶的还是牵了一只手放在腿上。似乎是在印证着，只要言羽还愿意给他一只手，他就还有希望。

叹了一口气，黎然捏了捏言羽的指腹。

“真的，至于到这种程度吗？”

言羽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黎然的脑袋，

“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是我现在真的想一个人好好想一想。也不是单单陆叶这一件事，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的蛮多的，我觉得，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思考一下吧。”

见言羽似乎心意已决，黎然知道自己如果坚持下去也没什么用，只好点点头顺着言羽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