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呜呜呜呜!”长峰从小到大,也没这么哭过。
虽然心里知道爹不会这么做的,但这话听着,心里真跟刀子割一样。
长峰娘“什么?什么!分家?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李云天气笑了“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生有儿女,也算伺候了我爹娘,所以,我也不好休你。我刚知道京城有个讲究,叫析产别居,你带着你的嫁妆,长峰带着省城的生意,你们俩过吧。我会在京城,另纳门贵妾,就像俗话说的,两头大。自此,咱们各自相安,两不相干。”
长峰娘一听,嗷的一下站起来“你敢!李云天,你要敢这么做,我就跟你拼了!”她气得浑身直哆嗦……
李云天却一笑“不瞒你说,人都有现成的了。前几天,我去瞧方老爷,他家有个守寡的侄女,也才二十八岁。就在涿州,丈夫早死,没生儿女,也有嫁妆,前段日子,夫家婆婆没了,再这么守寡住着,不大方便。方老爷看我不错,就跟我提了此事,本来我是犹豫的,现在看来,这样也好。”
“啊啊!李云天!我跟你拼了!”长峰娘就冲过来。
李云天一脚,就把她踢了出去。他的气恼,失望,怒火,全在这一脚上了。
长峰“娘!”就扑过去接。长峰娘向后飞了两步,踩到自己裙子,长峰接不住,两个人摔在地上。
“你再跟我闹一下试试!”李云天淡淡的说。
长峰娘“你有没有良心啊!”拍着地,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问我良心?!我倒要问问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良心!你们俩走吧,老二和李允,跟我留在京城。我打算把老二送出去上学。他要是有本事,也给我考个秀才出来。长峰是废了,我要,我要培养老二了。老二再不行,也没事,二十八岁的妾,我还能再有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