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顾停,面上满是不甘:“顾停。”
沈荔微愕,这么快就打听到名字了。
不过她来的不是时候,恰好赶上顾停心情不佳。
他偏了偏头,眸色淡极。
竟是连一个字也懒得给对方。
女孩儿长吸口气,微笑:“我叫向然然,欣然往之的然。”
那一刻。
沈荔大为震撼。
除了她,竟然真的有人能忍受顾停三句开外。
沈荔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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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然然来自烟雨朦胧的南方,又是学古典舞的艺术生,五官柔和,说话也温声温气,看起来既无害又纯粹。
牛逼归牛逼。
沈荔却从看见她第一眼起,就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一拳下去好像能嘤一个月的娇弱女孩儿。
现在想来。
大概就是女孩儿自带的绿茶雷达在疯狂鸣响。
但一码归一码。
沈荔没有把喜恶写在脸上的习惯,和向然然保持着零接触的隔壁班同学的关系。
这样表面和谐的关系。
一直维持到某节室内体育课为止。
即便到了高三,学校也没有彻底废除每周一堂的体育课。
对于精神压力高度集中的准考生来说,适当的运动调节也是必要的。
大雪封路。
体育老师姗姗来迟,沈荔班级的体育课向后顺延,于是和之后的班级合在一起,改成了室内活动。
四十分钟的一节课转眼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