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来结结巴巴的,白想便笑:“你说吧,我不会笑话你的....当然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哦....”
见此,袁来也不再墨迹,可是哪一张清秀的脸还是红着,说道:“白想,你能不能把你上次在老师面前解题的那个思路方法告诉我啊,我也想学学....”
一听是这话,白想顿时回道:“没问题啊,这都是小事....”
然后拿过空白的草稿,放在两个人的面前,指着卷子的题道:“就这道吧,我算一遍给你看....”
沈显柔红肿着脸,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自己藏在心里欢喜的少年和那班上公认的漂亮姑娘,坐在哪里,共同解着题,少年温润如玉,姑娘漂亮文静,看起来般配极了,兜里面那一包软软的东西此刻都成了笑话,苦涩,难过的心情充斥在心里,王冬雨看着沈显柔那红肿的脸,又看了看沈显柔那看向袁来的眼神,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
这世上,果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句话说的可真是一点儿都没有错,门外,回来的盛世在看到这一幕时,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站在哪里,定定的看着白想和袁来,眉眼间满是戾气,就在秦之以为盛世要冲上去把人拖出来的时候,盛世什么也没有做,转身就走了。
周身那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越发的让人难以接近,秦之和张尚哗跟在盛世的后面,看着盛世孤傲的背影摇头。
小时候刻骨的遭遇,导致盛世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脾气也不太好,整个人孤傲又清高,从来不愿意低头去做什么事情,更不愿意放任一个人肆无忌惮的走进自己的生命,偏偏此刻,盛世遇到了白想。
盛世对白想的不同,矛盾又让人难以捉摸,白想对盛世,看似很好,可也总觉得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别样的情绪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