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陈萍把话说完,白想就打断了陈萍的话,她理解,真的理解,后妈不好当,自然要理解。
听着自己女儿的话,陈萍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将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支擦淤青的药膏递给白想。
“想想,妈妈....”
“不用讲,我知道要怎么做....”
不等陈萍说完,白想又打断了陈萍的话,顾自的伸手拿过了陈萍手上的药膏:
“药,我帮你送到了,领不领情就要问他了,我可不喜欢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
听着白想那埋怨又嘲讽的话,陈萍轻轻地笑了笑,趁着白想还没出去又道:“让他顺便下来吃饭.....”
“哎呦,哎呦,贴脸还上瘾了,真是.....”
嘀嘀咕咕的拿着药膏就朝着傅恒源的房间走去,伸出手敲了敲,不等里面传来傅恒源那大吼的声音,白想立马大声喊道:
“药我给你放门口了,自己擦吧擦吧,擦完下来吃饭了,快点....”
说完,趁着傅恒源还没有发火时,以最快的速度飞奔了下了楼。
彼时的白想,还尚有七情六欲,会哭会笑,会害怕,会难过,会关心人,温暖了许多人。
只是彼时,只是彼时。
彼时之后,再无人能够唤醒她对未来的期盼,还有走向未来的信心。
很久之后,傅恒源的房间门才缓缓打开,轻轻打开了一条小缝,清楚的看到那地板上静静躺着的一支小小的药膏,陈萍的声音在下面大声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