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愿意,谁都不愿意。
盛世的话像刀子一样,无情的扎进白想的心里,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落进发间,无声的悲痛着,脖颈酸涩的极,她仰起头,杏眼通红的看着盛世:
“自然,爷给钱了,自然就要让爷满意....”
说着主动的俯上了盛世的嘴唇,两个人紧紧的挨着,自尊算什么?脸皮算什么?什么都不算,统统都不算,统统都不算。
盛世看着此刻的白想,唇畔间满是闲涩的味道,他莫名的一阵心烦,兴致全无,一把推开了白想,从白想的身上下来,黑暗中,他说:
“白想,你真让人恶心,你还是那么令人恶心.....”
话落,摔门而去。
徒留白想坐在床上,眼泪无声的流淌着,好久踉跄着从床上下来,打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大把的药倒进手里,一咕噜的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不管也不顾。
秦之和张尚哗在歌舞厅嗨歌嗨的极,一首“好日子”刚到高潮部分,包厢的门就被人打开,秦之不悦,抬头刚要训斥,就看到盛世站在门口,两个人对视一眼,连忙就挥手让包厢里面的人退了出去。
刚刚还喧闹的包房转眼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盛世坐在沙发上,拿过桌子的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倒进肚子里,秦之看的急了,上去将盛世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