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惟谦未追问,他做出总结,“所以,你是受了情伤,还没有走出来?”
这下周航倒很斩钉截铁:“当然不是,对一个伤害我的人,有什么好留恋的!我又不是死脑筋!”她顿了顿,告诉他,“其实我不想提的,就在前不久,我的第三段感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陈惟谦略一思考,试探问:“除夕那天?”
“你怎么知道?”周航转过头,颇诧异地看着他。
陈惟谦打着方向盘说:“那天我一直很疑惑,你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周航还以为她掩饰得很好,“很明显吗?”
“我都看出来了,你说呢?”
“……”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没放音乐,氛围有些怪异。好像这只是周航的感觉,陈惟谦再次开口:“怎么回事?”
算起来他们认识非常久了,即使以周航记事起的年龄算起,也有二十多年。两人关系却完全没有达到谈交心话的熟悉程度,周航纠结了一下,才告诉他,“我表白被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