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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冷战开始到冷战结束,漫长的岁月中,以军方的情报网络和岁月的睿智,又岂会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的布局。

沈建南笑了笑,接过酒壶,猛灌了一口。

辛辣剧烈的白酒入喉,像是火一样燃烧着,等到了胃里,更是热得厉害。

但一瞬间,也驱走了刚刚在外面寒风雪地里的冰寒,让人全身都变得暖和起来。

沈建南赞了一句:“好酒!”

老库里申科感慨道:“确实是好酒。每一年的冬天,是这些酒,挽救了数十万人的生命。有了这些酒,很多人就不用冻死在这严寒的冬天。这都要谢谢你。”

沈建南摇了摇头:“如果你要谢的话,还是谢谢安然吧。是她说服我做这些的,老实说,其实相比奥德赛军方,我还有更好的选择。”

老库里申科眼神黯然了下,但随即划过一道亮光:“原来她真的已经不恨我了。”

恨与爱!

其实很难说得清楚。

在一段漫长的岁月中,那娃·艾丝塔费恨过老库里申科,因为如果不是老库里申科将她送入克格勃,她就不用面临看不见未来的命运。

但对于如今的沈安然而言,爱已经消失,又谈什么恨与不恨。

如果说有什么,只有心底一片像是火苗一样的温暖。

火,在壁炉中噼里啪啦燃烧着。

依偎在沈建南光洁而又健壮的胸膛,安然·卡戴珊有些茫然道:“沈。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还是不对。”

卡戴珊无疑是最聪慧的女人。

在乌克兰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研究九鼎的布局,最终所有的东西都指向——托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