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南不可置否,似笑非笑道。
“如果是你们领导亲戚呢?”
“……”
“……”
“就算是书记亲戚,我颇上不干了,也送他进监狱。”
沈建南笑了起来,站起身,拍了拍康定远肩膀,转身望着一脸期盼、谄媚、巴结之色的沈红山。
苍老的脸色布满皱纹,沾染了生活的苦难很风霜,眼神中,有憨厚、有纯朴,又有私心,就是这个五十岁却像是六十多的村支书,曾经号召所有村民修了村里那条沟壑不平的路。
“大……沈、总,沈总,你看能不能给村里留点地。”
“康兄。建设承包,可以给市里,不过我建议在工人上优先使用沈庄的村民。”
“这个没问题。”
“山哥。你放心,我知道你心中有顾虑。这样,两千四百亩地再划分出去四百亩,你们自己再分地。不过对应的,在合同上村里占的股份就要消减。你看呢?”
“这个我跟大家伙都商量过。他们也是这个想法。”
“那就好。”
“回头公司会出一份新的合同,你就再麻烦大家按下指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