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达者为师。我难道就不像老师?”
“呸!”
“……”
“……”
“你是怎么猜到我的目的的。”
“我要是猜不到,还不是早被你踢出局了。”
“哪里。我是那种人么。不信你问你哥,我跟他说过,那种只顾自己赚钱的家伙,我一向很不耻的。”
“这话你自己信不。”
“……”
一路人,沈建南和卢新月并行,漫步在外滩街头。
两人衣着华贵,男的俊,女的靓,每每有路人走过,总会有人不经意看上两眼。
跟在背后,唐敦厚越发看不懂了。
两个人的话里,尽带刺,可两人不但一点都没有闹翻的意思,似乎还很喜欢这种交流方式。
没人理会唐敦厚这个影子。
卢新月甩着手里的玫瑰,拿话刺着沈建南,沈建南就感觉不到扎人,依旧嬉皮笑脸着。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走到了外白渡桥中央,淡青色河水泛着些许腥味涌入鼻尖,一阵风拂过,掀动了两人身上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