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这才松了手,自己掸了掸长袍,跨步出门,笑笑问道:“墨竹大人来此,可有何事?”
墨竹作了个揖。简单的行了个礼,便直奔主题,道:“事关朝政,墨竹不敢妄言,还请王爷随我一同御书房见驾吧。”
话音落,也没多问,朱棣径自出了院门,墨竹抬步欲走,徐童潇连忙几步赶上了前去,压低了声音,问道:“墨竹大人?王爷此去,可否有事?”
“无事。”墨竹淡淡的只回了两个字,加上一抹微笑。
徐童潇才算停了步子,安心的长舒了一口气,他说无事,就是说不是事关燕王的,那便最好。
第二日,无人打扰的宁静,徐童潇却不能享受,她还有要事做,于是晨起用过早饭,她便带了辛夷出门,于宫中四处打探洪柳氏的消息。
行至甬道,忽见前头一人,衣冠周正,身穿朝服,文质彬彬的模样,她一眼便认出是曹国公。
徐童潇也不多,迎头便走了过去,颔首施了一礼,笑语道:“曹国公有礼。”
李景隆微微一愣,回神便回了一礼,只说道:“潇夫人恭喜,终于如愿以偿。”
徐童潇微微颔首,转而问道:“多谢,不过,今日朝中可有大事发生,怎么你们下朝如此晚呢?我还以为这个时辰不会有人在这儿了。”
李景隆也不隐瞒,将朝堂之上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他道:“今日朝堂之上唇枪舌战,商讨的是徐家被冤一案,王弼受不住重刑招出了蓝玉,加之齐王搜查的往来密信,坐实了二人罪名,终于真相大白,两个逆臣将被问罪,皇上将此事全权交由燕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