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眼角微微一颤,缓缓敛起了面容,冷声问道:“既然一路顺风顺水,那么昆仑山比武之后……你怎的回京之路却耗时三月之久?”
朱棣将拳头于身后握紧,他轻闭双眼,缓了缓心绪,以一种极悲伤的语调说道:“儿臣……华剑山庄比武之时受了腰伤,养了许久的伤,一路也不能骑马快行,所以耽搁了时间,还望父皇恕罪。”
“受伤了?”见他用手捂着后腰的动作,霎时便明白了,于是关切道:“伤到腰啦?现在如何?可是好了?”
朱棣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承蒙父皇天威庇佑,儿臣的腰伤已好了大半,无甚大碍了。”
“嗯,那便好!”朱元璋颇庆幸的抚了抚胸口,抬眼偷瞄了一下,便又说道:“我儿吃了大苦头了,那双剑,可带回来了?”
“双剑在此,请父皇亲赏!”朱榑双臂托着剑匣走上前来,稳稳的落于地面,打开了盖子。
一双剑显露人前,一黑一白分列两侧,透着幽幽寒光,煞气逼人。
朱元璋缓缓站起身来,直盯着那双剑不错眼眸,口中啧啧的叹道:“好剑,果然是好剑啊,世间难得的好宝贝啊。”
双剑看过,皇帝爱不释手,也不待旁人夸赞些什么,便让墨竹匆匆收起,后匆匆结束了早朝。
退了旁人,独独留下了朱棣,问了问此番取剑的经过,朱棣也趁机提了提与徐童潇的婚事。
天色渐暗,月光隐隐,一处雅居燃着昏黄的灯光,房中有人,正坐在榻上,低眸静待。
“是你要见蓝封峤?”跨进门开,徐童潇便端了架子,双手背于身后,紧握成拳,是冷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