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儿秦王府我都给你了!”秦王说完这一句,转身便愤愤的离开了院落。
邓月华跨步至王妃身前,颔首道:“谢王妃救命!”
“赶紧跟着他去吧。”秦王妃轻笑笑,一笔带过,便赶忙催促着她跟上去,失去理智的人,身边总要人陪的。
香草收回目光,委屈巴巴的说道:“娘娘,这下王爷怕是更恨你了,他这一走,若是真的不回来了可怎么办啊?”
“不回来?他能去哪啊?”秦王妃咯咯一笑,只淡语道:“花街柳巷,脾气发过了,自然就回来了。”
香草噗嗤一声笑了,道:“不敢跟您发的脾气,也只好发在别人身上了。”
秦王妃笑意点点加深,笑语道:“还好,都能活着了。”
一场秦王府的大火,就这样被浇熄,熄在墙头,亦熄在心头,日子恢复如常。
开封城,屋舍俨然的街道,白墙黑瓦处,进门便是一个绣场,百台桌案排排置于空地,绣娘们正埋头女红。
进了门,朱棣便说道:“这里是开封最大的绣场!”
“刺绣啊?”徐童潇惊呼一声,连忙跑到一个绣娘身侧,左看看右看看,不由得叹道:“真好看!”
朱棣宠溺的笑了笑,还不忘抱怨道:“所以呀,你这次也别白来,好好跟人家学学刺绣的手法,能把鸳鸯绣成鸡的也只有你了吧。”
徐童潇被他一句噎住,半天才憋出了一句,道:“那……根本就是你太挑剔。”
朱棣不由得嗤笑一声,抬手撩起腰带上挂着的荷包,直说道:“我还挑剔?我若挑剔,能成日里带着你这寿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