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童潇傻乐了一声,就算是过去了,却猛的一个回神,问道:“诶,你怎么站起来了?”
朱棣抿唇笑了笑,而后淡语道:“亏了你采回来的药,有前辈帮我调养,现在已经好多了。”
“那我这一下,也算没白摔。”徐童潇说着,兀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给自己竖了竖大拇指。
总觉得她有些事情没有说,趁着赏月之机,就他们两个人,朱棣问出了口。
朱棣道:“这半个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提及此,徐童潇的眼中便闪起了晶莹的水光,抬眸看一看天,她抿唇一笑,说道:“就像做了一场梦,一场很美的梦,不愿醒来,却又不得不醒来。”
“别再问了。”说完这一句,她回转头向朱棣,哀戚极。
朱棣眉心一跳,他下意识的张开双臂,将她揽进了怀中,他知道她在哭,颤抖抽泣,这几日的事情,或许是不好吧。
朱棣的身子好些,徐童潇也完好归队,一行人便准备实行偷剑计划了,跟段千羽告了别,便往阴山去了。
一架马车行在上皑皑白雪的山路上,俊朗肆意的朱榑骑着高头大马,悠闲自得,白衣飘飘的姚辛夷赶着马车,这一行好像不是去偷东西,而是游山玩水一般。
朱棣斜靠在车身上,腰间垫了好几个垫子,轻闭双目,慵慵懒懒的养着神。
徐童潇自己蹲在一边捣鼓着,一小瓶一小瓶的乳白色药丸被她尽数倒在了一个小盆里,她塞了一颗在嘴里,甜甜的笑意漾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