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辛夷疾步跨了两步,一个飞身回旋踢,轻盈的抓起地上的斧头,反身狠狠一劈,一口鲜血涌出,那人当场毙命。
徐童潇见势,握了握手中的折扇,却被朱榑一把扯回了朱棣身侧,他笑笑说道:“受了伤的人就给我好好歇着,别过来碍事。”
朱榑抻了抻懒腰,活动活动脖子,随手取下门边挂着的马鞭子,踏步飞身而上,鞭子抽的啪一声响。
两个人被十几个人围住,朱榑有些用不惯鞭子,于是唤了声辛夷,道:“用不惯这鞭子,换!”
姚辛夷闻言,回转身,将斧头往出一抛,极自然的接过那鞭子,缠住一人脖颈用力一勒,只听咔嚓一声,断了,赶马的鞭子虽不如她的银鞭,好在还算衬手。
拿了斧头的朱榑也开了杀戒,他的功夫也非吹嘘而来。
殁带人步步紧逼,徐童潇赶忙站起身来,折扇一开挡在脸前,冷冷低吼道:“殁,你敢动他,我一定跟你拼命。”
未语,殁直接朝身后招了招手,便有几人手舞大刀劈过来,徐童潇折扇一扫,将这几人带离。
用一招调虎离山,调开了所有碍事之人,殁直接长剑直指朱棣,朱棣不由得一惊,撑了撑座椅欲起身迎战,却一个不稳,整个人摔了出去,腰上的伤口撕裂,疼的他大汗淋漓。
殁还在一步步逼近,大婶抚了抚他的肩,微微一笑,而后站起身,左手衣袖轻扫脸前,右手一掌打出,衣袖中瞬间射出十几只银针,殁拿剑一档,将银针弹出,其他的杀手措手不及,中针身亡。
“无知小辈,竟敢在我家中大打出手,伤我贵客,你好大的胆子。”大婶低吼一声,踏地飞身而起,运起一掌直朝殁打了过去。
见此情景,徐童潇不禁一愣,一个不留神被人偷袭,那一脚踹在后背,整个人向前扑去,直接扑倒在朱棣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