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大婶啪的将粥碗磕在床头的小桌上,叉着腰歇斯底里道:“我起了个大早熬的你居然说不吃,你现在正虚弱的时候竟然说不吃东西?你这是寻死呢?”
朱棣连忙摇摇头,说道:“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婶斜了他一眼,凉声说道:“那就好,要不你那妻子的眼泪可就都白流了,我都替她觉得委屈。”
闻言,朱棣心突然一悸,试探着问道:“她这么跟您说的?是我,妻子吗?”
大婶眼睛一瞪,开始絮絮叨叨,又似抱怨的说道:“还用说吗?我又不聋不瞎,不是妻子谁家姑娘会不眠不休的照顾你啊,成日里上山采药,那手上全是划伤的细小伤口,回来还得照顾你,你不醒,她就天天哭,烦死人了。”
成日里采药,不眠不休的这种事情,确是徐童潇是做的出来的,朱棣敛眸一番思衬,未接大婶的话。
大婶瞄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枕着的枕头,淡淡低语道:“你应该没有看见吧,她放在你枕下有一个荷包,我没有看清,好像放了一个佛珠一样的东西。”
大婶说完了这一句,便起身出了房门,约莫着时辰,那小丫头该回来了。
朱棣则动了动手,取出枕下的荷包,又取出荷包里的佛珠,那佛珠的纹路,握在手中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那佛珠是他出生的时候,一位得道高僧所赠,后来大概十岁那年,詹天命将佛珠要走,说是给了一位天降贵人,要以此珠为她挡挡煞气,佑她平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