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东西。”朱棣含着笑意,停了手上的活计,挑了挑眉头,说道:“当初你送给期泰大人,期泰大人转手做了个人情,送给我了。”
徐童潇敛眸思忱,自己曾经送出的宝贝一遍一遍的过着脑子,除了送给燕王的,就属给期泰的最特殊,是一个小纸包,包着的是……极好的东西。
思及此,徐童潇咬了咬牙,恶狠狠的低吼道:“期泰!这个混蛋老东西,他怎么能把那个东西给你呢?哎,你用过没有?”
朱棣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舔了舔唇,笑语道:“还没来得及用,这不,也刚好拿来送了个人情。”
却徐童潇眉头蹙紧了,素手指了指那守卫去的方向,一脸可惜了的模样,说道:“那可是我提炼的最纯的情花花粉了,你随随便便就送给那个家伙了,岂非白白糟蹋了。”
朱棣的眼眸霎时间变得阴冷,幽幽低语道:“也说不上糟蹋吧,反正我留着也无用,另加了些好东西送给他,保他欲仙……欲死!”
心头一惊,徐童潇凉声问道:“你下了毒?”
朱棣微微眯眼,口中戏虐,带着一丝玩味,淡语道:“把我的容忍当成放任,你以为燕王的肩膀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打两下的吗?”
赞同的点了点头,徐童潇亦冷了面色,口中话语幽冷,道:“尝过甜头的人,总会得寸进尺,不断索取,麻烦。”
这两人素来心有灵犀,或许就因为命格相近吧,从小被背叛被出卖,所以讨厌威胁,讨厌麻烦。
人虽然习惯了把自己武装的坚强,却是素来胆小的生物,所以在可能被别人伤害之时,会选择先伤害别人。
“那我不要脸面的吗?堂堂王爷跟别人点头哈腰低声下气。”朱棣突然转变了话锋,转面向徐童潇,宠溺的笑笑,说道:“拜托你,能不能管住你的嘴,什么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