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砚顺着他的眼光瞧过去,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别看了,她不会来了,我今晨去找过她了,小丫头别别扭扭的,说什么也不肯随我同来。”
闻言,朱棣忙收回了眼神,淡语道:“我也没在等她。”
“等谁呀?”刘清砚饶有兴致的转面向他,面上笑盈盈的,打趣着问道:“我说姝儿,你说的是谁?”
朱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尴尬的转了转脸,不语。
刘清砚抿抿唇轻笑,轻声问道:“你们两个呀,怎么还是这么别扭呢?不是约见相谈了吗?怎么也没讲和吗?”
朱棣眉头轻蹙,有些紧张的挠了挠头,颇为难,道:“见是见了,说和也不算和,说不和,也不算太僵。”
不错,他们俩如今的状态,就是不冷也不热,不远也不近,说不清也道不明。
刘清砚眼角微微一颤,不解的问道:“这叫什么话,你们两个也真是奇了怪了。”
朱棣苦涩的一笑,淡淡轻语道:“反正也无所谓了,我回了北平,她回了云南,日后再见便难如登天,说不准,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朱棣口中说这些话,心头是有一阵低低的失落,空落落。
然而刘清砚却卡在了那一句,徐童潇要回云南了,她竟不知道,自己的盟友,就这么随意的准备离开京城了,不小的震惊,也有不小的怒气燃起。
“什么?她要回云南?为何?”刘清砚朗声冷语,眼神中是满满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