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沐晟并不十分明白,却还是信了父亲,未动。
两人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别人们,此时正被别的事情分了心神,窃窃私语。
一人说道:“这么看,燕王的这场婚事多半是个阴谋,只是这不可思议的姻缘,不知燕王是否也牵涉其中。”
又一人附和道:“可不,要不刺杀那日,为何偏偏燕王不在,把自己的嫌疑摘的一干二净,着实有些刻意了吧。”
耳边听着闲言碎语,朱棣一脸的毫不在意,成竹在胸的他早已经为自己寻好退路。
唐秋木轻闭双眼,长舒了一口气,复又抬眸,道:“臣还有个疑问,这温夫人自下了锦衣卫大狱,受尽刑罚都不肯招供,不见任何人,却怎么偏偏就见了燕王呢?还是两人单独谈的话,不知其中有何蹊跷。”
闻言,朱棣再一次转脸看她,而她,依旧转眸闪躲。
朱元璋暗暗扯了扯嘴角,凉声说道:“燕王,你便给唐宫正解释一下,其中缘由吧。”
朱棣抱拳颔首,笑笑低语道:“儿臣觉得,此事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们夫妻二人叙叙别情,说些体己的话,又何故一定要给别人听到呢。”
蒋瓛幽幽冷声道:“可温夫人此前是因为背叛了王爷,才被下了大狱的。”
朱棣抬眸,面上笑意不见,凉声问道:“那便不见了吗?”
蒋瓛却是躲了他的目光,低低一语,道:“合该不见的吧。”
朱棣嘴角微微抽动,冷眸低语,幽幽问道:“你成过亲吗?你经历过妻亡吗?”
闻言,蒋瓛只觉得心口只觉堵得慌,一时未在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