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药童应了一声,快步往狱中走去。
抬眸环视了一周,安全,唐秋木才打趣着说道:“怎么?王爷,心疼你的小娇妾,迫不及待要来探视一番了。”
“与其说这等酸话,还不若担心担心你自己。”朱棣一侧嘴角上扬,笑意漾出,淡淡一语道:“刚与温凉谈话之时,本王为了壮气势,出卖了你,把你下毒之事合盘托出了。”
“燕王,你诚心的吧。”唐秋木一声低吼,后下意识的捂了捂嘴,又道:“我不遗余力的帮你,你却为了别人,把我推出去顶罪,实在有失厚道吧。”
朱棣轻笑笑,说道:“你堂堂宫正,明明有毒的都能说成无毒,也算是百毒不侵了吧,便再帮我一次吧。”
唐秋木微眯了眯双眼,面上笑意清浅,淡语道:“你前次来找我帮忙,我便了然于心了,你想救那个陷害你夫人的人,你喜欢那个姑娘,那个……天下第一用花之人。”
“你怎么知道她?”朱棣下意识的问出声,毫不避忌。
事实上,他并不介意唐秋木知道自己或者徐童潇的事,毕竟,他认识的唐秋木,从来与温凉都不是一类。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下了药。”唐秋木也不遮掩,轻叹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惹事,自以为每次都能侥幸逃脱,殊不知都是你在为她善后。”
闻言,朱棣敛下眼眸,却眼角微微颤抖,凉声道:“不,我对她……只是一种责任。”
唐秋木不由得嘲讽的一笑,抬步欲走,口中不忘挤兑一句:“别自欺欺人了,你懂何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等等!”朱棣快步揽上唐秋木的手臂,将她拉住。
唐秋木一时未敢动,嘴唇都未敢张,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