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徐童潇扯了扯嘴角,淡淡的说道:“我没有忘记,所以我见的是温凉。”
蓝封峤双拳于身侧握紧,重重的闭眼,又缓缓睁开,尽力克制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气急,低吼道:“你眼中真的就只有燕王一人吗?我的生死,我的复国大业,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你总是在质问我,是否在乎你,你又真正在乎过我吗?”徐童潇空瞪了一眼,转面向蓝封峤,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说道:“我对你说过,温凉害我受尽牢狱之苦,你有想过为了我找她报仇吗?你甚至没有关心过我一句。”
“我……”蓝封峤一时只觉得被戳了心,竟哑口无言。
的确,她曾有意无意提及此事,自己却并未当做一回事。
可温凉,的的确确是能助自己杀燕王的人,还得保住。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蓝封峤永远都会选择更有利于自己的那一个,他要师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那么在除去燕王之前,就连复国都不是大事。
马车于蓝府门前停稳,却车上之人,未有一个肯动。
平息了许久,蓝封峤才缓和了心绪,他蹲身到徐童潇的身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轻语道:“师妹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你帮帮我吧,把温凉救出来。”
蓝封峤这话说的,低声下气,他从不曾这般说话,如同哀求,徐童潇淡眼瞧着他的模样,咬了咬丹唇,绝不心软,她怕有一日,听来的是燕王暴毙的消息。
“不可能的。”徐童潇恶狠狠的低吼道:“我要她死。”
闻言,蓝封峤抬眸,正对上了她冰冷嗜血的眼神,不由得心惊,问道:“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