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摸摸额头:
“这是怎么了?也没发烧呀?怎么脸色这样难看?”
文曦勉强的笑了笑:
“可能和娘睡习惯了。新屋子就睡不着了。”
冒氏一听这样才放心下来,顺手拍了她一下:
“没出息。要是叫你阿弟听见该笑话你了。赶紧洗漱,一会儿该吃饭了。”
“嘻嘻……”
扒在门口的一个小脑袋正一边羞着阿姐,一边笑。
文曦走过去就来了个摸头杀,然后抬起胳膊就夹着他去洗脸了。
早饭是简单的馒头和昨晚剩的拌野菜。来了这么久冒氏和香叶终于学会了蒸馒头。
文曦把馒头掰开,夹了一筷子野菜进去,咬了一口,美美的感受了下这即将逝去的美食,开口道:
“娘,我觉得咱们应该打一口水井。村里的井离得太远了。你们又提不动,总不能老使唤人家强子哥。”
冒氏点点头:
“嗯,确实该考虑打个井。正好盖房预留出来的银子还剩几两。应该够了。那我一会儿去问问强子吧!看看去哪里找人。”
“娘,还有地窖。我想在屋里挖一个。咱们悄悄存点东西也方便不是?”
香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