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门主双手叉腰,十分谨慎的样子看向镇南候,却是吩咐乌亦铎去将苏叶带进来。
“乌兄难道不请我坐!”
镇南候又是看向乌门主,故意问着,然而乌门主孩子赌气似的,脑袋望向一边,当做没有看见他。
“世伯,您请坐,怠慢了。”
那一旁的柳晋风忙上去恭恭敬敬的对着镇南候一礼,接着他又轻声吩咐了吴掌柜的将方才乌门主父子吃完的残羹饭菜都撤下去,泡上好的茶来。
“怠慢个屁,他爱坐不坐,老子又没有请他来,他还挑理儿了不成,还泡好茶,泡个屁,有几片树叶子给他就不错了,老子到这时候还渴着呢!”
乌门主双眉一挑,十分挑衅的看向镇南候,自顾的坐下,气鼓鼓的说着。
那镇南候却是不说话,那乌门主越发的生气,他竟是唇畔越发的笑意浅浅。
不大一会子,乌亦铎便叫了苏叶进来,苏叶仍是执意跪在堂中,吴掌柜的也进来上了茶水,然后十分识趣的出去,将门关的严实,守在外头。
镇南候见茶盏端起,轻轻用茶盖刮了刮茶沫,轻抿了一口,方才十分满意的说着“嗯,茶很好,多谢乌兄款待了。”
一见他还是这般不咸不淡的样子,乌门主就愈发的火直窜上来,看看还未醒的女儿就更是忍不得,跳起来指着镇南候就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