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是臣女不识抬举,一时口不择言,求殿下放过臣女。”孟霖熙连连求饶。
赵墨松这才松开她。
一得机会,孟霖熙鲤鱼打挺迅速跳起来,她扯下身上的披风,转身欲跑。
“你就这样跑出去?”他叫住她。
她回头惊讶地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王府处处有暗卫,只怕你一出门就被他们抓了。若是被人看见孟府三姑娘夜里在齐王府,传出去不怕流言蜚语?”他起身拿起刚才换下的黑色外衣。
“走吧,本王送你回去。陈涛,备马车。”他朝外面吩咐着。
“是,殿下。”外面有人应道。
赵墨松拿起地上黑色貂皮披风给她披上,顺带把帽子给她戴上,帽沿拉下遮住脸。他牵着她的手出去。
刚刚进来根本无暇顾及王府的摆设,孟霖熙这才发现夜里的王府别有一番景象。
从刚才那个屋子出去,
马车里,他和她并肩坐着。王爷的马车比孟府的自然豪华多了。软坐,暖炉,毯子,一应尽有。
她身上一直披着他的貂皮披风。
“齐王殿下,臣女再一次恳请你收回成命。不要为难我好不好?”孟霖熙拉扯他的衣角,作可怜样。
“你就这么不想当本王的王妃?”他生气地斜睨她,语气肃杀。
她认真地点头。
“不可能。”他威严地说道,语气斩钉截铁,冰冷坚硬,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孟霖熙你给我听清楚:这段时间乖乖在府上筹备婚事,不要有任何非份念头,比如逃婚,装病等等,那都是抗旨。只要本王发现你有任何抗旨的行为,本王定会追责到底,而且,整个孟府得为你的行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