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不是么？

这顿饭她吃得如鲠在喉，不仅仅是因为宋珏珩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质疑她业务能力的话，更是在心底她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质疑。公关这份职业，一直以来就是在接触灰色地带的人和事，世界上说不清是非对错的事情太多，时间一长追根究底就没有了实际意义。

公众能普遍接受的只会是一个时机契合且在合理范围内的答案，至于小丑是谁，谁会真的去在意呢？

宋博在吃完饭后很快找了个借口遁走了，偌大的亚澜湾，又只剩下秦芝之和宋珏珩两个人。

宋珏珩今天抽空将楼上的书房整理了出来，现在他们楼上楼下边界分明，秦芝之虽对他之前说的话有几分在意，但也还是能找出理由来说服自己的。

晚饭过后，她直接丢了一厨房狼藉给某人，自己在浴室洗漱完就拿了被子躺上她往日睡得那张沙发，打开了电视追剧。

“我以为你不会这样的，很多时候我一直认为我只有你了！”

“嗯，修平，我也是这么想，愿得一人心……”

……

电视里传来喧嚣的对话声，秦芝之追的依旧是上回老大叔和小鲜肉的兄弟情片段，她窝着身子缩在沙发一角，全神贯注的看着，直接忽视了旁边某人收拾碗筷的动静。

“芝之，你把茶几上的果盘收一下。”

秦芝之正看得入神，忽然被一声轻唤打断，她此刻的心情十分不美妙。按下暂停键后，她将那几个盘子连带着茶几上的其他一些瓶瓶罐罐一道送进厨房后，又迅速跑回了沙发上。

“芝之，那边楼上有个临时文件，你发给杜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