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
应晚含笑摇了摇头。
“你不怕背后被人议论'剩女'?”
“面前议论的也不少。”应晚看了看刘董,意有所指,随后挑了挑眉:“我有车有房,不缺人,不是我被剩下,而是我选择让别人剩下。”
都什么年代了,男人早就不是必备品了。
“没找到合适的人?”
应晚再次摇头:“我是不婚主义。”心里暗暗补充了句,至少以前是。
“有意思!”刘董这才仔细打量这个近几年认识、鲜少打交道的女人:“我到了年纪结的婚……”
应晚定定看着她:“我永远不会到结婚的年纪。”
刘董笑了笑:“如果我当初有你七分坚定,我也不会摊上这堆破事。”
林晓雯插话:“可是,您的家庭在外风评很好。”
“幸或不幸福,都是做出来的,”刘董自嘲道:“外人看来恩爱罢了,外人眼前扮做三生有幸才不至于让人看了笑话。”
应晚转移话题道:“刘董这是去公司?”
刘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本来是。”
应晚眼神发光,信心满满:“现在呢?”
“我今天不和你们谈,你们会罢休吗?”
“不会,继续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