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堆积了不少衣服, 看起来有些脏,柳瑟没有事做,安心地替谢放折衣服等他。
车后座上有件略厚重的黑色长袖外套。
大夏天的,也不怕热。
柳瑟捡起来,掂了掂,竟然比想象中的厚,伴随着她掂量的动作,口袋里有零丁金属相撞的声音,在厚实衣服的掩盖下发闷。
她下意识地伸到口袋里。
如今是炎热夏季,窗外的蝉声嘶鸣。
有人在门外扣了扣窗玻璃,似乎是见没有动静,车门哗啦地被打开。
柳瑟后背流了不少冷汗,显然是吓了一跳,身上像是有细密的针在扎她。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清冷的声线让柳瑟冷静下来。
是钟晏。
“怎么过来的。”她换了个姿势,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东西塞回衣服口袋里。
但表情看起来像是霜打落叶似的。
钟晏现在很在意柳瑟,将她细微的动作全看在眼里,并不揭穿。
他身上还穿着表演的服装,迎着阳光略微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落在下眼睑上。
“导演还拉着谢放不放。”
“常州和你说了要去偏远的地方提前勘测么?”
钟晏转换话题之快,让柳瑟猝不及防。他似乎不太愿意提及太多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