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绷带白得亮眼。
难道他那双手还没去看?
柳瑟心生疑惑。
钟晏握住话筒,以一句“请大家享受这一刻”结束讲话,从台上下来。
此次晚会的场地选在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里,足以容纳几百个人, 但通风条件有限。因此酒店特异将好几台中央空调温度调得很低。
柳瑟身上是一条吊带裙, 她本来就畏冷,右手微微发僵, 手臂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钟晏目光一直看着眼前的一切,余光却不自觉往她那边扫。
直到重新坐到位子上,才敛下目光,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露出光洁的脖颈。
之后便招招手,让赵平阳过来。
平阳听了吩咐,立即打电话给司机,拿了条毛毯给柳瑟送去。
柳瑟当时正低头看消息,谢放告诉她因为拍广告耽误了点时间,现在才刚到会场。
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心情复杂。看了看赵平阳受伤烟灰色的细软毛毯,又转头去看她前面的钟晏。
那人好似置身事外,连头也没有转过来。
“我不需要,谢谢。”柳瑟冷淡拒绝。
“太太还是拿着吧,小心感冒了。”平阳坚定地传到着钟晏的旨意。
也许是赵平阳站的时间有些久,周边不少人拿着余光扫过来,更是让她如坐针毡。